Tuesday, August 3, 2010

深夜亥遇

今天又是通宵工作的一天,離開寫字樓的時候已經是非常疲倦了。

下樓時,天還未亮。趕著往LRT站的方向快步走,希望趕第一趟train回家休息。

這時忽然冒出一印裔流浪漢,欲開口向我問話。他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,讓我覺得來者不善。我加快步伐離開他。

後來聽到他向站在麥當勞門口的員工問話,才知道原來他真的是要問路。是我誤會他了嗎?為了自身的安全,我沒有認為迴避該印裔男子是錯的。

我放慢了腳步。

流浪漢追上來,問我是不是去著Masjid Jamek車站的方向。我敷衍地回答:“Ya!”。他緊緊跟著我的腳步。 “Adik nak pergi mana?”“Nak balik rumah!”“Rumah adik di mana?”

我呆了,心想怎麼問起我的住處了?為了自身安全,我也陪他裝瘋:“di Sabah!”他“哦!”了一聲,沒再問問題了,似乎是在思考著一些難題。 “LRT ni boleh sampai Sabah kah?”,他反問我。我會心一笑,原來他也不完全的傻。

來到Masjid Jamek車站門口,驚覺車站未開門營業。門口站著兩名托著行李箱的女子,看似來馬旅遊的外國人。附近的巴士站坐了一名穿西裝的馬來胖子,在呼嚕瞌睡。我坐在和胖子同一張長凳上,翻閱剛剛在寫字樓領取的免費《東方日報》。

“Adik tadi kerja kah?”流浪漢對我發出問號的聲音劃破了沉靜。他見我坐下,他也跟著在我的旁邊坐下。 “恩!”我一直在敷衍他,巴不得馬上撬開LRT站的大門鑽進去避開煩人的流浪漢。

他一直問我很多問題,比如做什麼工的、在哪裡做工、為什麼那麼夜放工、等下要去哪裡… 當然,我也不會蠢到跟他說真話。

忽然,他拍下我的手臂,我嚇一跳,瞪著他:“Hey, buat apa?”他又繼續進一步想挑逗我的肩膀和大腿:“Adik ada selalu buat gyn kah? Tangan lu sangat muscular”

如同被野貓虎視眈眈的街鼠般,我移動了身體一下,然後再若無其事地繼續看報紙。 “恩!”我又繼續敷衍他。

“Batang aku besar, mau tengok tak?”不耐煩的我,用逼視的眼光望著他。 “Lu gay kah?”他得寸進尺地問道。我實在是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,繼續不吭聲。

“Adik mau hisap kah?Mari kita pergi sana。”他指著幽暗的小巷,開始做出奇怪的動作了。我想,若我不馬上離開,恐怕有機會成為他的獵物,被他淫食以滿足他的獸慾。我用冷冷的眼神望著他,彷彿在警告他說:“別碰我!”

一般上我是對同性戀的朋友非常友善的,因為他們是那麼的善解人意、可藹可親。他們也是愛好和平的一族。但是對於我眼前這類流浪漢gay佬,他的言行舉止讓我不得不對他露出逼視和憎恨的眼神,以保護我自己免受性侵。

流浪漢一直苦苦哀求讓我帶他回家。若我真的同意帶他回家,這可是我人生廿幾年中犯過最大的錯誤。我沒理他!

六點零六分,Masjid Jamek車站開門了。二話不說我馬上往站內跑,流浪漢跟著來。我該擔心他會跟著我回家嗎?我心裡已做好計劃了。若他跟著我到閘口,我就會就指引他排隊購票,而自己卻馬上用touch'n go過閘下月台。如果他真的有錢購票,跟著下月台呢?我也打算兜遠路回家,好讓他知難而退。

幸好,該流浪漢沒有跟來…